夏澜将手往身后一背,脸一扭,后脑勺对着他:“别碰我,满手血脏死了。”
黎晏州果然将手缩了回去,无奈叹气:“你就欺负我,我都这副鬼样子了,你还欺负我。”
夏澜心口一疼,果断邦邦给他两拳。
好了,这下不心疼了。
黎晏州一脸委屈:“……欺人太甚!”
梁溪差点忍不住又要多嘴,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家主子喜欢挨女人的拳头。
这叫什么来了?
唔——情调!
锦书提着食盒回来,摆出四菜一汤,都是蔬菜加点肉丝肉片炒炒。
“姑娘,大厨房没有现成的菜肴,奴婢怕您饿伤了身子,只得叫他们简单做几道菜,您将就着垫垫饥。”
夏澜点点头:“你也去用膳吧。”
“奴婢不饿,奴婢服侍姑娘。”
“不用了,去吧。”夏澜看了眼榻上闷闷不乐的男人,摆摆手打发锦书下去。
梁溪正在给黎晏州掌心的伤口上药,心里暗暗埋怨,夏姑娘也忒狠心,说不管就真不管了。
没看他家王爷都气成什么样了么!
也不知道哄哄!
要说他家王爷也真是没出息,东宫太子见了都要毕恭毕敬行礼问安的主儿,一杆雁翎枪横扫北境无可匹敌,竟然被个黄毛丫头吃的死死的。
挨打挨骂,还得赔笑脸。
刚包好伤口,黎晏州便迫不及待的清场。
梁溪悻悻地耸了耸鼻子,行礼告退,乖乖的去院门外三十丈守着。
黎晏州推动轮椅到桌边,脸朝着夏澜的方向,用毫无知觉的眼睛,专注的“看”。
夏澜百忙中分给他一缕眼神:“挺会投胎啊,长了这么副好皮囊,我都不忍心揍你了。”
黎晏州嘴角抽了抽:“……你揍我的时候可没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