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很平稳顺利的就把事情给混过去了。
两边都不想将事情完全挑破,导致情况走向极端。
还是那句话,一切最终还是得回到牌桌上去解决。
虽然考虑问题的过程不太一样,但最终,还是回到了牌桌之上。
姜序如果输了,自然一切休提,还要将立直棒奉上。
姜序赢了,按照他与石原亮介之间的粗陋约定。
对方自然会将这件事情的一切缘由都告诉姜序。
故而,现在的双方,都没有揭开这最后表面上的一层掩饰。
因为一旦。这层掩饰被撕破,那就绝对不可能没有武力冲突了。
不到最后无可奈何,谁也不想走到动用武力这最下策。
牌局的四人已经凑齐并约定好。
其余的人就可以准备离开包厢,给四名牌手留下一个安静的打牌环境。
四人照例摸风排序。
链哥是东风,首庄。
阿贝是南风,次庄。
石原亮介是西风,三庄。
姜序又是北风,尾庄。
看着这个排序,姜序自身还是比较满意的
最起码,是在石原亮介的后一步。
近距离的观察,看看石原亮介的能力,在这一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没有。
才一周的时间,姜序猜测大概是很难出现什么变化,但是还得防一手万一。
也幸好,现在已经完全突破了烟灰缸的运势封锁。
否则,在石原亮介的连庄之势中,姜序必然会因为多次庄家自摸损失点数,而到底运势封锁的进度根本提不上去,解封不了。
幸好我机灵啊,如果再晚一步,就得在御无双流派的能力全数被封锁的情况下,跟石原亮介进行对局,那结果如果,还真不太好说了。
姜序心底升起了一股庆幸之感。
这或许也是运势的一种表现形式吧。
只不过,这是在生活中产生了影响。
没有多言,四人按照着自己所摸的风字牌落座。
东一局,链哥的庄位。
他看了眼手牌,又看了眼石原亮介,感觉有些怪异。
实际上,他们三人在之前有针对性的训练目标,就是针对的石原亮介这位真正的因果律筑根境。
结果,自己就变成了对方的队友。
可惜,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石原亮介不懂他们之间的暗号。
但也关系不大。
他与阿贝两个人配合一下,也足够了。
毕竟石原亮介的能力是连庄之势,尽快让他上庄,然后在姜序坐庄的时候,尽快将他的庄位下掉。
一增一减之下,点数自然就会拉开。
想到这里,链哥也决定了自己这一局的一个打法。
他们根本就不用费太大的劲出手。
将事情交给石原亮介解决就够了。
没有了小豪做指挥,那石原就是他们的领导,一切配合领导就是了。
东一局,链哥没有按照自己熟悉的副露节奏打牌,故而这一局,他的手牌组建速度很慢。
倒是阿贝,也同样一反常态的,居然开始副露,连连被链哥喂到牌。
仅仅五巡,就已经听牌,第七巡就捉炮链哥,下了链哥的庄位。
东二局,阿贝当庄。
情况又反过来了。
第九巡,链哥抬头望了一眼阿贝,比划了几个手势。
阿贝见状,毫不犹豫就从手牌中抽出了一张牌打出。
“荣”
链哥直接推倒了手牌。
东二局,也随着他的捉炮阿贝,而极速的结束了。
这一个半庄,前两小局,被两人速攻过掉。
一个小胡一把,反倒是姜序和石原两人,一点声音都没有。
姜序对对方的目的心知肚明,只是微微有点失望。
石原亮介,终究还是平庸了吗
东三局,牌局直接推进到了石原的庄位。
也是他能力发动的必要条件。
接下来就看你表演了,石原君。
做完这一切后,链哥邀功般的露出一丝笑容,望向了石原亮介。
却意外的发现了,对方的状态,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通牌”
石原亮介一见到两人的如此行径,顿时一股刺激涌上了头。
只感觉“轰”的一声,眼前就是一片漆黑,仿佛沉入了一片黑潮中。
一种冰冷包覆着,重压得人无法喘息,他想竭斯底里的喊叫,但叫声只有在自己听见,四肢挣扎,但手指都不能动弹。
窒息越来越严重,石原亮介感觉自己意识在逐渐模糊。
他紧紧抿着嘴,竭力抬起牙齿,用力一咬舌尖。
“嘶”
刺痛感导入神经
石原亮介眼睛一挣,勉强从黑潮中挣脱出来,维持着自身的意志不至于涣散崩溃。
但是对于自己的身体,却是已然在逐渐的失去了一部分的控制权。
他背后的黑雾好像被挤出来一般的凝形,赫然是一只乌鸦,极其的诡异,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哑”
黑鸦展开双翅,飞到了石原亮介的头顶,张开漆黑得诡异的的喙,发出一声嘶哑的鸣音。
下半身的爪子就散成雾状,在往石原头顶向里面钻。
仿佛与他相应的,石原亮介的白色眼仁中也仿佛被侵染一般染上了一些如墨点的黑块。
他极为诡异的,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链哥,让链哥的心头直发毛。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我做了什么吗
不就是在通牌吗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我们可是一伙的啊
通牌是为了让你早点上庄。
东三局,石原亮介的庄位。
他的能力,也要开始发动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