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别的,子规忙的很,只说这句话收了信物,就让管家带我下去休息。”
“哦,知道了,张哥辛苦,也累了吧来接着。”小爷顺手扔给张松一个桃子。
“呦,谢小爷。话也带到了,我还要到管家那挂个牌去。小爷您忙着。”张松接住桃子,忙说着出了正堂。
张松走后,小爷思来,再有三天便是月明之夜,也是外事大会首日,早有计划参加外事大会,夜间免不了筵席歌舞,怕是冲突。子规这话像是邀约,但也未明示,子规到底是何意让人难以琢磨。
小爷低头思考,却见桌面上的诗文还未默写完毕,那歪歪扭扭的字体着实难看,可答应言礼,也只能硬着头皮写下去,见子规不着急,午后还要与师父,做所谓的冥想。所以当下答应言礼的事最重要,小爷不知何故竟然选了屈夫子的离骚,还好记性好,只是有些字太复杂。
再大的纸张也无法容下小爷及其不规整的字体,正要续页时,小爷想起这几日没来的云珠,火化红玉那日傍晚,管家曾提过翁主来过,这几日却是未见,小爷有些不习惯。随后又想到芳芳,心中隐隐痛起来。小爷无奈只好摇摇头,努力把思绪拽回到屈夫子的诗中。
数张皱巴巴的大白纸落定,小爷仔细瞧着自己的大作,不禁摇头心中嫌弃道:“这哪叫毛笔字,整一个涂鸦。待会言礼来了,还不羞死。”
正想着如何遮羞,却听见一个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向这边奔跑过来,仔细分辨像是吴憾有力而又整齐的脚步。及近果见是吴憾,他自然不会敲门,直接进入,未见任何喘息向小爷说道:“走,跟我去见一个人。”
“待会还要陪言礼。午后还要冥思。”小爷推脱。
“比这重要。”吴憾似是懒得解释,拽着小爷就要走。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