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玉苦笑连连“翟大人,此话是何意,户部难不成有钱粮不调拨不成。”
“年年入冬,年年受灾,各衙署年年赈灾不力,谁之错,各衙署之错,还是你户部之错,既要赈灾,那便要钱粮,索要钱粮自然是寻你户部。”翟修声音极有穿透力,朗声道:“京中,年年赈灾,年年无钱,年年百姓受灾,却不见户部有人请罪。”
脾气火爆的卫长风闻言大怒,忍不了了,刚迈出了左腿,再次被邱万山拉住了。
老邱略显无奈的将卫长风拉回,走到了殿中,冲着翟修微微施了一礼,淡淡的开了口。
“我大昌,日日有流寇,日日有告示,日日有案犯,却不见刑部大牢关押过几人。”
没头没尾说了一句,邱万山又低下了头,面无表情。
翟修先是一愣,没反应过来,下一秒,气的吹胡子瞪眼。
刚刚他说,年年要钱,年年没钱,年年有百姓遭罪,也没见到你户部谁认错。
而老邱和对对联似的,日日有匪盗,日日发告示,日日有通缉犯,也没看见你们刑部大牢里关押几个人啊。
刑部右侍郎跳了出来,冷声道:“邱侍郎,大昌何其大也,难道出了贼寇,我刑部便可朝夕之间抓到贼人不成”
邱万山轻蔑的扫了一眼这位右侍郎,依旧是那副睡不醒的模样开了口。
“可惜已是入了冬季,倘若是初秋便好了,寒风不如秋风。”
刑部右侍郎很懵:“何意”
“钱粮,都是大风刮来的,自然是风越大,钱粮越多。”
右侍郎一脸呆滞:“你是说,你们户部的钱粮是大风刮来的”
“废话”邱万山抬高音量骂道:“既不是大风刮来的,哪里来的钱粮,你说大昌何其大也,出了贼寇,你刑部无法抄袭之间抓到贼人,难道我户部运转着大昌各衙门各州府,用的钱粮都是大风刮来的吗”
刑部右侍郎面红耳赤,又羞又怒。
“你”
邱万山鸟都不鸟他,退回了班中,仿佛和这刑部右侍郎多说一句话都掉价一样。
殿外偷看的楚擎大呼过瘾,回头看向禁卫小声问道:“平常上朝的时候,大家都这么对喷吗”
俩禁卫依旧不鸟他。
楚擎乐呵呵的说道:“这哪是朝议啊,天天这么互喷,这明明就是朝喷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