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又见白天鹅(2 / 2)

这么刚烈的吗

不对

他打眼看清跳下这姑娘的面容是秋渭水

花车行驶很缓慢,而秋渭水常年跳舞有很好的平衡感,落地后踉跄了两步但没有摔倒,而旁边的王忆反应很快上去搀扶了她一把:“你这是干嘛”

秋渭水笑道:“我看到你很高兴”

王忆更高兴

花车上的人惊慌不已,白天鹅中甚至有人尖叫。

前面领导纷纷回头,但有人沉着的说:“没事没事,允许同志们看到熟人下车,不过要说一声的嘛。好了,活动继续、大家安心,活动继续。”

秋渭水冲王忆笑的眼睛都看不到了,她的高兴能从脸上看出来:“咱们上次一别太突兀,你怎么也不留下点信息我找你找的好苦”

王忆吃惊的问道:“你找我来着”

秋渭水说:“是的呀,我打听你是个抽粪工,可是去环卫局问,他们说没有你这样的人。”

“我又听人说剧院看后门的大爷会放没票的人进来看表演,还给他们一些假身份,于是我去找大爷打听,大爷倒是承认是他把你放进来的,但他说他不认识你,只是你给了他一些香烟”

王忆讪笑道:“确实是这样,我不知道你找我了”

“你当然不知道,你又不是算命的。”秋渭水笑嘻嘻的说,“所以今天我看到你后很高兴,赶紧跳下来找你”

王忆说道:“你说一声呀,说一声我会在这里等你,你这么跳下来多危险。”

“不危险,”秋渭水摇摇头,“我小时候是学体操的,跳马是基本功,这个虽然高一些但也正常,我练高低杠时候也跳起到过这样的高度,要不是事发突然,我可以来一个ucha转体0跳。”

学生们好奇的围上来,王状元挠挠屁股问:“王老师她谁呀真好看哈哈哈,是我姐就好了。”

秋渭水看到这么多人围到自己身边,下意识双臂抱在胸前往后退了两步。

王忆挥挥手让学生们赶紧后退。

秋渭水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你是老师呀他们都是你的学生不、不好意思,我跟太多陌生人靠近了,就会感到喘息不顺畅。”

王忆说道:“你害怕跟陌生人打交道是吧这是社交恐惧症。”

这姑娘的心理情况堪忧。

秋渭水吃惊的看向他:“啊这也是一种疾病吗噢,你上次给我的药物是有用的,我吃了以后慢慢的就能睡下了,睡醒之后也不是那么慌张、那么难过,也不怎么做那些噩梦了。”

说着她再次高兴起来:“所以我特别感谢你,你真的是医生呀”

“对,王老师是医生,他可会治病了,还把县里的徐大伯治好了。”王状元又凑了上来。

王忆抓住他肩膀凑到他耳畔低声而坚定的说:“滚队伍最后面”

王状元吓一跳,王忆继续说:“滚快点,麻溜点”

等他回过身,秋渭水乐呵呵的笑:“呀,原来我那天没有介绍错,你真的是医生呀”

王忆仔细观察她的表情,说道:“你先冷静一下,你的情绪波动太大了,现在你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了对吧你特别高兴,但不知道为什么高兴,就是盲目的高兴”

“不盲目。”秋渭水说,“我是看到你了很高兴,要是找不到你,可没人能给我开药了。你不知道呢,以前我日子很难过,现在好一些了,你看、你看。”

她兴致勃勃的给王忆撸起袖子。

雪白的肌肤上有疤痕,但没有新伤。

但王忆看出她的情绪处于一种异样的亢奋中。

这不是抑郁的表现,这应该是情感紊乱,不能良好的控制、正确的表达自己的情感。

这也是秋渭水做出花车突然跳下动作的原因。

心血来潮之下他们什么都能做出来,包括自我结束生命。

王忆安抚她:“太好了,药物有效就好,我就说你一定会被治愈,因为我以前跟你差不多,我就把自己治愈了”

秋渭水握住他手腕看着他重重的点头。

脸上有敬仰的表情。

王忆明白,她现在对自己有依赖性了。

确切来说她是对药物产生依赖了,而她知道这种药物只有王忆能提供,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把王忆当药物。

由此可知,秋渭水过去的生活给她制造了多大的阴影

游行庆典结束,但劳动节庆典还没有结束,要一直持续到中午时分,只是地点转移到了县体育广场。

队伍要进行转移,从普通队伍开始转移,东西两处街头的队伍先等待,有摄影师过来给他们进行摄影录像。

摄影师到了天涯小学这边的时候愣住了。

他们看到了队伍后面的秋渭水。

这是什么情况

有摄影师问道:“这个学校的带队老师在哪里到前面来、到前面来,你要配合我们安排学生摆队列。”

本来跟秋渭水一样待在队伍后面的王忆走上来,秋渭水跟在他后面走了上来。

摄影师们纳闷的看向她。

其中有人认识她:“小秋,你怎么在这里”

秋渭水平淡的说:“嗯,在这里。”

这人一愣,进一步问道:“不是,我是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们不是在广场有表演吗”

秋渭水又说道:“是,我在这里,表演没有我,最近我在团里转二线了。”

这摄影师也是年轻人,估计跟王忆差不多是个老渋夶垂涎人家秋渭水,一听她转二线了便义愤填膺的问:

“你跳舞那么好,为什么会落到二线是不是其他人合伙欺负你、故意打压你”

秋渭水说道:“我本来就是被借调去文工团的呀,咱们文工团是海军军区的队伍,为了丰富人民群众文化生活,所以每年会在翁洲每个区、县进行轮转。”

“其中轮转到咱们fh县的时间是去年七月一号到今年六月三十号,还有两个月时间结束。我不属于文工团编制,也不打算跟随队伍轮转离开fh县,这样我肯定要退二线,让一线的战友们进行重新磨合。”

摄影师恍然:“噢,这样呀,你的意思是你不会离开县城”

秋渭水露出无所谓的表情:“嗯,是这样。”

然后又没有回答了。

其他摄影师问:“赵同志,咱们得赶紧给学生队伍拍照,还要赶去体育广场呢。”

赵同志热情洋溢的想邀请秋渭水同去,秋渭水已经背着手走开了。

其他摄影师开始拍照,先从不同角度拍了几张,又让王忆把学生们收缩起来,按前排坐、二排蹲、三排半跪、四排半站、五排全站的姿势列队,最终给他们来了一张合照。

王状元积极的问:“叔叔,什么时候给我们照片”

一名摄影师笑道:“这个月会给的,会让邮递员叔叔给你们送到学校去。”

学生们很期待。

他们想看看自己穿着这一身新衣裳出现在照片上的样子。

之前带王忆来站位的姑娘又找来了:“你们知道体育广场怎么走吗如果知道我就不带你们过去了。”

王状元又积极的说:“体育广场当然知道,我可以带队”

姑娘夸奖他一句,从背包里摸出来两块糖送给他,这把他高兴坏了。

他在路上不断的说:“这个阿姨人真好,她要是我妈就好了”

王忆摸摸他的头夸赞道:“爆孝如雷了同学,你可真是个大孝子啊。”

王状元说:“王老师你人也很好,你总是鼓励我,不跟我爹一样老是打我,你要是我爹算了,做梦都不敢想这么好的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